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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发没发力?财政发力明确,不考虑专项债,其他新增政府债增量就足够确认发力了
5500亿结存限额安排使用后,四季度财政已明确发力。具体以9~12月新增政府债落在四季度的同比增量是否超越去年同期的同比增量为判断指标:
2025年9-12月,新增政府债3.38万亿,剔除其中11-12月专项债0.63万亿(由于资金拨付到项目需要时间、叠加北方地区冬季施工条件受限,相当部分实物工作量将落在下年),落在四季度的当年工作量或约3.38-0.63=2.75万亿(2024年这个数约3万亿)。
2026年9-12月,加上本次安排使用的5500亿地方债结存限额(3000亿一般债,2500亿专项债),新增政府债待发5.16万亿,其中新增专项债1.72万亿;
也就是,即便新增专项债全部在11-12月发行,其他新增政府债落在四季度的当年工作量或也有约5.16-1.72=3.44万亿,远大于2025年同期的2.75万亿(同比增量近7000亿,去年同期同比增量约-2500亿)。
二、发力大不大?发债增量视角,四季度或为同期五年最强
今年截至10月11日,9~10月新增专项债已知发行已达0.66万亿,加上上文已知的9~12月其他新增政府债3.44万亿,落在四季度的当年工作量至少约3.44+0.66=4.1万亿,同比增量约1.35万亿。
这一同比增量已超越2023年底,是同期五年最强:2019~2025年同期,这一同比增量分别为-0.58万亿,1.73万亿,-0.07万亿,-0.78万亿,1.345万亿,-0.26万亿,-0.24万亿。

三、结存限额还有吗?本次安排5500亿后剩约6100亿
(一)什么是结存限额?
结存限额,即法定债务限额与债务余额之间的差额。
地方债限额,即法定的地方政府举债天花板,由国务院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或者全国人大常委会批准;
地方债余额,即实际的地方政府债务规模,余额不能超过限额。
结存限额之所以形成,可能是因为地方政府通过安排财政预算资金等方式偿还存量政府债务、从而减少债务余额,增加结存限额;也可能是因为地方政府实际发行地方债小于计划发行,从而使限额增长快于余额增长,增加结存限额。
(二)现在还有多少?
本次使用结存限额前,年内实际可动用的空间约3.16-2=1.16万亿:据财政部,截至2025年底,全国地方政府债务余额54.82万亿,限额为57.99万亿。结存限额空间约为3.16万亿,其中2万亿已明确用于置换存量隐性债务,需剔除。
本次安排使用5500亿结存限额之后,实际可动用的地方债结存空间仍剩约1.16-0.55=6100亿。
(三)之前用了几次?
此前已连续四年动用:
1、2022年,主要用于项目建设。9月7日国常会:宣布动用5000多亿元结存限额。
2、2023年,主要用于化债。集中四季度发行1.39万亿特殊再融资债。
3、2024年,主要用于化债。10月12日财政部新闻发布会介绍,安排了4000亿地方政府债务结存限额(发行约4000亿特殊再融资债)。
4、2025年,用于化债+支持大省项目建设。10月17日财政部前三季度财政收支情况新闻发布会宣布,安排5000亿结存限额。其中,新增专项债券额度2000亿,用于经济大省符合条件的项目建设;3000亿用于补充地方政府综合财力,支持化债(“支持地方化解存量政府投资项目债务、消化政府拖欠企业账款”)。
四、分配给谁?3000亿一般债全部分配县区,2500亿专项债倾斜经济大省
本次5500亿结存限额明确分配给两个对象:
一是3000亿一般债(不限用途),分配给县区,这也是结存限额首次明确分配给县区(具体用于发工资还是其他用途尚未知,对经济拉动测算详见第五章):一般债务结存限额3000亿,全部分配县区使用,专门用于提高县区一般公共预算保障能力。对应《2026年上半年中国财政政策执行情况报告》中提到的“支持基层财政平稳运行……切实兜牢基层‘三保’底线”。
二是2500亿专项债(需对应项目),分配给四季度有实际项目资金需求的地区、倾斜经济大省,这部分相当于在去年2000亿基础上增加500亿:专项债务结存限额2500亿,分配给今年第四季度有实际项目资金需求的地区,并向经济大省倾斜,支持优先保障在建项目资金需求,新建项目聚焦“六张网”建设等重点领域,有效发挥政府投资带动作用。
五、对经济影响几何?
我们主要观察3000亿一般债资金对年内经济的拉动。主要考虑是,专项债从发行、到使用、形成实物工作量有一定时滞,政策效力并不完全落在当年。而一般债大多在年内发行使用完毕,政策效力更为集中。
从影响机制来看,我国GDP采用生产法+收入法(主要是“其他行业GDP”,参见前期报告《消失的“其他”:地产之外的最大拖累》),即,如果3000亿一般债资金用于困难群体补助等社保民生支出,由于不直接形成某行业的增加值,因此对GDP不构成直接贡献(当然会存在间接拉动,例如财政增加困难群体补助后,该群体收入增加,但若要传导至GDP核算,还需经过消费-企业再生产等环节,这一传导链条较长、且消费倾向不确定,难以准确评估);而如果一部分资金用于发放(含补发)公务员、事业单位人员的工资,则会直接拉动“其他行业GDP”。考虑到前者传导渠道较长,我们关注后者。
我们通过前两次政策的实践评估本次政策对GDP的影响。2024年10月、2025年10月曾分别安排4000亿、3000亿结存限额用于补充政府综合财力等用途(部分用于补发工资),从政策效果来看,“其他行业”GDP当季同比增速分别从3.4%提升至4.3%、从5.5%提升至5.9%,分别提升0.9、0.4个百分点。简单取均值,则1000亿资金对应“其他行业GDP”提升0.18个百分点。将这一结果简单外推至今年,3000亿资金或可拉动“其他行业GDP”约0.54个百分点,拉动四季度GDP约0.1个百分点,当然由于每年资金的用途不一,这一结果并不精确,只适合作数量级维度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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