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押注“股涨债牛”:标普500剑指8700点,10年期美债收益率降至4.5%
一、今年财政有多“稳”?
(一)发债偏“稳”:后4月新增政府债月均同比要多发3000亿以上
今年后4月新增政府债同比要多发1.2万亿以上,月均同比要多发3000亿以上:今年1-8月,新增政府债累计发行7.28万亿,全年目标为11.89万亿,还有11.89-7.28=4.61万亿待发;去年同期已累计发行8.56万亿,全年实际发行11.93万亿,还有11.93-8.56=3.38万亿待发。
(二)支出偏“稳”:二季度以来新增地方债可投资部分萎缩,放大实物量体感
受发债偏稳影响,1-8月广义财政(一、二本账)支出同比-3.5%,收入增速-支出增速达5.5个百分点。
尤其是新增地方债月度发行持续不及去年同期、其中可投资部分(剔除用于化债、清欠和土储的专项债)二季度以来萎缩,进一步放大了财政偏“稳”的实物量体感。




二、年底财政发力怎么看?
(一)指标:新增政府债发行
一般意义上,财政发力的传导链条是:新增政府债发行(筹集资金)→项目(“资金跟着项目走”)→项目资本金(资本金到位项目才能开工)→项目配套资金(形成信贷扩张、实物工作量)。
(注:新增政府债=新增一般债+新增专项债+一般国债/特别国债净融资,与财政部公布的“今年新增政府债券规模达到11.89万亿”口径一致;不含每年2万亿置换债,因其不体现为财政支出)
(二)定义:10月底——新增政府债落地年底还是下年的“分水岭”
新增政府债若11-12月发行,相当部分实物工作量将落在下年(资金拨付到项目需要时间、叠加北方地区冬季施工条件受限,典型案例如2021、2023、2025年,详见第三章);若9-10月发行,大概率能在当年形成一定的实物工作量。
据此,我们定义:
今年底财政边际发力的阈值为“9~10月新增政府债的同比增量多于去年9~10月新增政府债的同比增量”(即9~10月新增政府债>去年9~10月的新增政府债+去年9~10月的新增政府债同比增量),对应在今年底形成的实物工作量有边际改善。
同理,定义明年初财政边际发力的阈值为“11~12月新增政府债的同比增量多于去年11~12月新增政府债的同比增量”(即11~12月新增政府债>去年11~12月的新增政府债+去年11~12月的新增政府债同比增量),对应明年初形成的实物工作量有边际改善。
(三)测算:今年底明年初财政发力的三种情景
去年,新增政府债9~10月发行1.72万亿,同比增量-0.48万亿;11~12月发行1.65万亿,同比增量0.76万亿;
则根据定义,今年底财政边际发力的阈值为9~10月新增政府债=1.72-0.48万亿=1.24万亿(注:9-10月发行超过 1.24万亿,只是降幅不再扩大;超过去年同期的1.72万亿,对应今年底实物工作量才在绝对意义上有增量),明年初财政边际发力的阈值为11~12月新增政府债=1.65+0.76=2.41万亿;
参考上述阈值,今年9~12月待发的4.61万亿新增政府债在9~10月、11~12月的分布,可对应今年底、明年初财政边际发力的三种情景:

1、“年底发力”——今年底实物工作量或增量明显,明年初实物工作量或增量不明显:9~10月新增政府债发行2.2万亿以上(同比增量大于0.47万亿),11~12月发行2.41万亿以下(同比增量低于去年同期的0.76万亿)。
2、“甩尾发力”——今年底实物工作量或增量不明显,明年初实物工作量或增量明显:9~10月新增政府债发行1.24万亿以下(同比增量低于去年同期的-0.48万亿),11~12月发行3.37万亿以上(同比增量大于1.72万亿)。
3、“均匀发力”——今年底、明年初实物工作量或均有一定增量:9~10月新增政府债发行1.24~2.2万亿(同比增量大于去年同期的-0.48万亿,小于0.47万亿),11~12月发行2.41~3.37万亿(同比增量大于去年同期的0.76万亿,小于1.72万亿)。
截至9月18日,已知9月新增政府债发行计划(前三周为实际值)为1.36万亿,去年9月为1.19万亿,同比增加约1712亿。
三、附:年底财政“留力”的典型案例——2021、2023、2025年
2020年以来,有三个较为典型的财政“留力”年可供参考。
2021年,7月政治局:“合理把握预算内投资和地方政府债券发行进度,推动今年底明年初形成实物工作量”、“统筹今明两年经济工作”;
2023年,10月下旬宣布增发1万亿元国债,财政部副部长朱忠明:“当前是10月下旬已进入四季度,根据相关工作进展和项目储备等情况,增发的国债资金初步考虑在2023年安排使用5000亿元,结转2024年使用5000亿元”;
2025年,10月下旬宣布在地方政府债务结存限额中安排了5000亿,其中安排了2000亿额度用于经济大省符合条件的项目建设,对应11月新增专项债发行放量,实际或大部分结转至2026年初使用;12月政治局:“加大逆周期和跨周期调节力度”(重提“跨周期”,基本告别过去一年的超常规政策周期)。
这三个年份, 11-12月新增政府债同比增长3411亿、8631亿、7623亿:
一方面,客观上带来了下年初“开门红”的资金增量,对应下年初实物工作量边际改善:明显高于2022、2024年11-12月的同比增量(-7052亿、-8387亿;2020年为疫情冲击、基数较高)。
另一方面,以10月底为“分水岭”,反映了年底财政主动“留力”的政策意图,即更倾向于在下年初(而非年底)形成实物工作量:高于同年9-10月的同比增量(2087亿、7041亿、-4830亿)。

作为验证,2021、2023、2025年的下一年(2022、2024、2026年),测算财政“使用结转结余”同比增长约1.65万亿、9600亿、7000亿(2023、2025年同比减少约7400亿、1.11万亿;注:结转结余即财政历史积攒的存量资金,通过从财政公布的“调入资金和结转结余”当中剔除当年二、三本账调入一本账资金后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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